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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绑架了天界/魔界的太子】为开头写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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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人间去

我绑架了神界太子

小家伙刚出生大概不到两个时辰吧,这会儿正在我怀里睡的香甜。原本吧,神界天庭因为怕我这个将死之人搞事情,还特地加强了那张只针对我的监控网;我自己呢,也确实不想再弄出什么动静来了,折腾了三千年,累了。但谁能想到呢,我那个背叛师门,嫁给天帝的师妹,也就是现在的天后,用我们那个已经被灭门了的师门独有的传讯方式通知我,在某时某刻到天宫中的某地,带走她的儿子。

于是,我按照约定,在接到信的第四天,从名义上关押了我很久的天牢出来,从南天门进了天宫,然后穿过天宫进了瑶池,一路畅通无阻。在瑶池,我见到了我那位师妹,三界仅存的一位同门。

她跟我简单打了声招呼,随即便她把怀里的孩子交给我,她旁边的侍女用一个木制托盘端给了我一颗九千年的蟠桃,我连盘带桃一起收下,这是我这次的报酬,然后我就走了。该说的该交代的她在那次传讯中已经说完了,别的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跟她都不是那种感情充沛啰里啰唆的人。

原本吧,要是顺利的话,我这会儿已经按照计划回到我阔别已久的人间了,但我那位师妹的安排似乎出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纰漏,导致的后果倒也不是特别严重,只不过就是我被眼前这十万天兵天将给包围了而已。

我琢磨着还是等等吧,看看我那师妹有没有后手。于是我就随手在空中用一些云做了一个蒲团,盘腿坐在了上面。正想着要不要做点啥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了怀里的孩子。

嗯~~~怎么说呢?怎么感觉这孩子跟我长得有点像啊?我跟我那师妹之间确实没啥见不得人的事情啊,除了这次她和我合作绑架了她的孩子这件事之外。应该是我看错了吧,虽然我已经练就了天眼,但保不齐因为我这寿命快没了,天眼出了不可知的问题了呢?要不问问别人?

正好有一波路人天兵已经欺近我方圆十丈以内了,随手抓了个看起来有眼缘的,姑且叫他天兵甲吧。其他乙、丙、丁等等数十个路人天兵,见我出手,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唰一下又退到方圆百丈以外了,我现在对他们这种跳来跳去的滑稽样子并不感兴趣,只是问手里提着的这个天兵:

“小伙子,你看,这孩子是不是长得有点像我啊?”

尽管被我抓着脖子,但那天兵还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要不是他这会儿两只手已经耷拉下去了,我还以为他在反抗呢,哈哈。

我得到了满意地答案,随手把路人天兵甲扔回了军阵里。

正在我打算检查一下自己的天眼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天际某处传来了一阵令人浑身都不舒爽的声音:

“天元,现在立刻归还我神界太子,可免你受五雷轰顶之苦!”

说这废话的人嗓门贼大,硬是把雷神鼓的声音都给压过去了,但废话就是废话,委实没有回应的必要。望了一眼被层层军阵保护着的那位,应该就是他喊得话,他这会儿可真真是怒发冲冠了,感觉随时都要下令让他的手下们围殴我。我离老远看着,他都快把手里托着的那座塔给攥碎了,但就是没下令。也是,毕竟我怀里这孩子虽然不是他亲生的,但可比他亲生的要重要的多。估摸着哪天我真绑了他亲儿子,他也不会这么生气。

虽然我很想跟他说,我就在这等会儿,很快就走。但奈何咱嗓门没人家那么敞亮,为了不被这十万天兵天将见证我破音的名场面,我决定用手势回应他。

但是“我等会就走”的手势该怎么比划呢?

就在我想半天没想明白,准备调动周边的云雾凝结几个字的时候,不知从哪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结结巴巴的声音在我脑内响起:“竖…左手…中…中指。”

英明神武如我,自然很快就弄明白,这声音是我怀里这个还在熟睡的婴儿通过意念发出来的。我倒不惊奇,毕竟神界太子嘛,有点神异再正常不过,别说睡梦中传递意念了,就是他突然暴起狠狠修理一顿我周围这十万天兵天将也不算啥。

不过这还是个婴儿呢,就知道三界通用友好手势了,孺子可教啊。话说,周围天兵们的表情怎么有点怪异啊,我背后咋了?

额~~~一不小心把刚才调动的云雾凝集成一个拳头的形状了,当然,拳头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竖起来的中指,有点扎眼啊。不知道现在跟托塔的解释一下,这是在致敬那个被孙猴子撒了泡尿的如来佛中指,能不能蒙混过关。

“是…中…指吗?”小家伙又在跟我传递意念了。虽然话说的没头没尾的,但我理解他是想说:孙猴子是尿在如来佛中指上了吗?

我哪记得那么清楚,我要是寿命没见底的话没准能记得。

就在我纠结怎么跟托塔的解释我不是故意骂他的时候,突然感觉头顶千丈左右的地方出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抬头一看,果然,原本煌煌荡荡的神界天空,出现了一个黑色圆形空洞,透过空洞可以看见那后面的点点星光,此时,在我的感知中,有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正在试图跨过那空洞。我修炼了五千年的灵觉告诉我,那个存在的目标不是别的,就是我。

从那个鬼地方过来找我的,怕是只有那个老头子了。情况不对,不能再继续等我那师妹了,我还是先撤吧。

左手向下一拍,屁股下面的云蒲团瞬间展开成一座跨界传送阵,这是咱的独门绝技。

“托塔的,后会有期!”我特别想这么喊一句,但还是因为害怕破音没有付诸实践,相信托塔的一定感受到我向他告别的不舍之情了,不然他怎么一脸气急败坏地朝我飞过来了呢?

话说,这里用气急败坏这词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算了,反正别人又听不见,而且现在也不是计较这种细枝末节的时候。

传送法阵的屏蔽结界把托塔的和他的小弟们挡在了我周身三尺之外,两界之间的时空通道在不到三息的时间内便构建完成了。在去往人间的前一瞬间,除了看见离我不远的托塔天王在张牙舞爪,我还看见瑶池边上并肩而立的天帝和天后,他们正向我这边看着;当然,还有头顶那个让我感到无奈的黑色空洞,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是被他给吓跑的。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回人间了。

二.安能辨他是雄雌

转眼间我已经回到人间七天了,我曾经幻想过我回到人间时会有盛大的欢迎仪式,会有美食美酒等着我,会有一堆人笑着跟我说:“你回来了”。但幻想终归是幻想,毕竟这里被神界像犁地一样犁了好几遍,我原本已经做好这里一个活物都没有的心理准备了,所以现在我还能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树海中,还能看见各种各样的动物在一株株巨树中间穿梭,我甚至有点感动,那个卑鄙的天帝竟然会遵守对我的承诺,没有彻底破灭人间,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以前到底烂成什么样啊?你至于这么吐槽他吗?”

说话的是一个身高刚到我腰间的小丫头片子,说出来可能都没人信,这就是那个被我从神界绑下来的太子。到人间之后,这丫头基本是按照一天一岁的速度长起来的,好在那个包着她的襁褓不是凡物,在来人间的第二天就变成了一件青色衣裙,而且还能跟着她的身形变化而变化,不然我都没衣服给她穿。

“出尔反尔不是天帝这个物种的标准配置吗?他对我这种曾经与他敌对的人毁诺,简直再正常不过。”

小丫头在我身后沉吟了一下,道:“奥奥,天帝要经常对人毁诺,学到了,那我以后执掌神界的时候也要这么干。”

为了表达对神界太子如此聪明好学的欣喜之情,我回手赏了她一个脑瓜崩。

她被吓了一跳,然后站在那用两只小手捂着脑袋,大眼睛瞬间凝出泪珠,小嘴一瘪,好似下一刻就要嚎啕大哭一样。

“得了吧,压根没弹到你。你身上那件衣服可是三界至宝,我不使出全力,连你一根头发都伤不到。”

小丫头一脸无趣的用袖口擦了下眼睛,我还隐约听见她“切”了一声,大概是在对我能如此迅速的揭穿她的伪装表达敬佩之情。

“还有,从现在开始,停止窥探我的神魂。”

“天地良心,这可真不是我主动干的。你的那些内心戏,都是你的神魂主动传递给我的。”小丫头稍微有点无奈的跟我提议道:“大概只要你不想关于天帝和我的事情,我就不会收到了吧。”

我心知这事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不过她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

我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稍微感应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我的目标:我在人间的储物空间。虽然当年离开人间时,我把里面绝大部分东西都送人了,但是还是留了几样只有我自己能用别人用不了的东西,其中有一样东西,应该能解决我现在面临的问题。

在确认储物空间的输出通道正常后,我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面具戴在了脸上。在我的灵觉感知中,戴上面具的那一瞬间,我的神魂似乎进入了一片独立于三界的世界之内,但却没有离开我的身体,感觉像是站在一面镜子前,发现真正控制这身体的,不是真实的自己,而是镜子中的自己一样,非常怪异。我曾经尝试让其他人戴过这个面具,他们都说戴起来跟普通面具没有什么区别,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这面具是我早年无意间得到的,似乎与传说中上古年间开辟三界的那群人有关,说起来,我的名字与那群人的自称是一样的:天元。

我戴上面具之后,小丫头的好奇心肉眼可见的爆发开来,几次想要我摘下来给她玩,我没搭理她。一直到太阳落山,我们停下来准备休息前,这丫头一直就在我身后说我小气鬼。

稍微清理出来一块空地,随便搭了一个小火堆,顺手把两只好奇心过于旺盛的野兔抓来烤了当晚饭。我很久以前就不需要吃东西了,但是那位神界来的小丫头还需要,这两天打的野味差不多都给她吃了。还好她婴儿期不长,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养活她。

小丫头吃饱之后在我身边蜷缩着睡着了,我却对着火堆陷入了沉思。

最近发生的事过于异常,首先就是我为什么能从天牢外那个圈里出来。当年我打上神界,然后被天外天那个老头子制服,关进了天牢,一关就是三千年。天牢本身于我而言形同虚设,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出去,但是我出不了以天牢为中心,方圆十万里的范围,这是那个老头子给我画下的圈,南天门刚好就在这个圈的边沿上。这个圈的范围哪怕对于近乎无边无际的神界而言也有点大,虽然圈里并没有包含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神或物,但是也足够我折腾出一些事情来了,这也是天帝要在天牢之外额外布置一张监控网监控我的原因。那老头并非不想把这圈画的小一些,但奈何神道法则不允许,若强行为之,会对神界造成不可逆转的破坏,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神界破灭。我原本以为自己要老死在那个圈里了,但是没想到天后的一封信就能让我出来,这委实有点不可思议。

另外一件异常的事情就是我身边这个小丫头,神界太子。与凡人不同,神的孩子初生之时并无性别之分,先天之神的性别都是在出生之后确认的。神界立太子这件事是在我被关进天牢之后才确认下来的,从开始到现在,神界上下对这位神界未来继承人的称呼都是“太子”而非“太女”,也就意味着祂的后天性别必然是雄性而非像现在这样的雌性。

夜深人静,远处传来一阵狼嚎,吓得小丫头一个激灵,我轻轻拍了拍她,想着就这样安抚一下,没想到她却直接抱住我的手不放开了。

我心下叹了口气,虽然这孩子的心智和身体都在迅速成熟,但到底还是个孩子。我用另外一只手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木片,这是那个用来盛蟠桃的托盘所化,是那株通天建木的木心制成的,我能回到人间,多少也仰赖了这个木片。我透过木片施展了一个安眠咒,柔和的法力覆盖小丫头全身后,那紧锁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了。

神界太子是女性这件事的确异常,但于我关系不大,我要做的,就只是完成我那师妹的交代,把这孩子带到那株新生的建木处,再之后,便是天高海阔,任我翱翔了。

三.吃着烧烤唠闲嗑

我回到人间的第二十五天,小丫头的身形在两天前开始稳定,昨天跟今天已经没有什么变化了。现在的她,身高与我相差不多,身材与我所知的正常成年女性神祇大差不差,所以正在跟我一起徒手爬峭壁的她,对于自己胸前这两坨碍事的肉非常恼火。我自己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苦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她建议,就只能在一些过于陡峭的地方伸手拉她一把,结果好像还惹她生气了。于是直到我们登顶前,除非她确实支撑不住快要滚落下去的时候我捞她一下之外,其它时候我没再主动拉她。

我们爬上山顶之后,她累的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身上的青色衣裤迅速将她身上的汗水清理一空,同时泛起微弱的蓝光为她补充体力。之前我只知道小丫头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也就是那个曾经像襁褓一样的布,应该是一件三界至宝,只是不太确定是哪件,这些天接触下来之后,我基本可以确认,这是两仪锦。这东西是天帝迎娶天后时,天外天给的贺礼,礼单上对这玩意儿的描述是:“阴阳相合,刚柔并济,变化无穷,包罗万象。”

至于为啥我会知道礼单上的内容,呵,毕竟天后曾经是我的同门师妹,我知道这么点小事简直再正常不过,哈哈。

看着小丫头歇的差不多了,我示意她起来看看前面。

此刻,在我们眼前的,再也不是遮天蔽日的巨树森林,而是一大片平坦空旷的原野,在夕阳金色光芒照耀下,整个大地都是金灿灿的,看起来异常壮观。

也不知道是今天爬山怕的太累了,此刻站在山顶特别有成就感,还是因为这阵子在森林里穿梭,被无边的巨树压抑的太狠,此刻看见眼前一片坦途,小丫头心情有点激动,使命向着前面呐喊:

“啊!!!我们走出来啦!”

喊完之后,小丫头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已经十多天没跟我这么笑过了。看着这笑容,我突然有一种老父亲看着叛逆女儿终于懂事了的欣慰感,手不由自主地把她的头揉成了鸡窝状。小丫头一脸嫌恶地把我的手打掉,终止了我对她一头秀发的迫害。

捋顺自己的头发之后,她用神力从十步之外摄取了一块颇大的石头,悬浮在掌心上方。看着旋转的石头,她眼神里的那些深深埋藏的不安消失了,转而有些不解。她向身后已经变得黑漆漆的无边森林望去,有些后怕地道:

“这片森林可真是怪异,我分明能动用神力,但是竟然无法对森林里的事物造成任何影响。”说着,转向我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自从十天前能动用埋藏在她身体力的神力开始,她就一直试图做点什么,一开始还只是想挪开一些挡路的大石头,或者打一些体型比较大的动物尝鲜,后来还想着直接用神力飞出这片森林,当然,无一例外全部失败。我原以为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神力对这片森林里的事物无效的时候就会问我,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一直憋到了现在,不容易啊。

此刻,她手里拿着一块大石头,笑嘻嘻地看着我,一副“你肯定知道原因”的表情。原本吧,我是打算她问了就告诉她的,但是看着她那智珠在握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他那位“可爱”的天帝父亲,导致我有一种想把她夹在腋下狠狠揍她屁股的冲动。当然, 人家现在是大姑娘了,这么干有点不太合适。我现在有点后悔,为什么前两天就没趁她还没长大的时候就这么干。

就在我纠结要不要告诉她的时候,小丫头突然扔下手里的石头,“噌”的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双臂护胸,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我很无语:“你跑啥?”

“虽然我现在感知不到你神魂的波动,但是女神的直觉告诉我,你可能要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挪着远离我,仿佛下一瞬就要撒丫子跑路,要不是她一脸矫揉造作、假的不能再假的惊恐的表情,我就信了她了。

“呵,得了吧你,还女神的直觉,你要真有那玩意的话,刚才爬山也不至于踩空那么多次。”

话音一落,我立马感觉到对面的怒气值在飙升,好像马上就要到那种能化身远古巨兽,对我疯狂开大的程度了。

“你知道你使用的神力的本质是什么吗?”我果断抛出曾经困扰神界数千年的问题打断对方施法,果然,小丫头立马懵了。于是我乘胜追击:“不知道吧,想知道就跟过来。”

说罢,我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不出意料,小丫头跟上来了。神界继承人怎么了,不也得乖乖当咱家的跟屁虫,哼!

要不是带着面具,我真想对着路过的水泡照一下自己,想必那表情必然是得意的不行。

我们没走多远,太阳就快要完全落下去了,我让小丫头用附近的大石头简单搭了一座小石屋,顺便用在附近搜集的干柴在石屋里点了一个小火堆。别说,能动用神力的小丫头真是一个不错的劳动力。

弄完之后,太阳已经完全下山,皎洁的月光开始撒满这个世界。我俩坐在小石屋的火堆两侧,我看着火堆,小丫头看着我,那求知欲都快从她那双大眼睛里喷薄而出了。我没搭理她,拿起旁边一棵干柴,捅了捅火堆,让火烧的更旺一些。其实这石屋和这火堆对于现在的我们两个而言都可有可无,只不过我还是希望在自己为数不多的寿命里,活得更像“人”。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感觉小丫头的怒气值又积累起来了,于是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这事儿得从三界开辟说起。”

“不用了,从三界开辟一直到人神之战这段历史我都知道。”我刚开口,立马就被小丫头打断了。

我心想,还是她小时候比较可爱,起码不会跟我抢话,虽然也就过了二十多天,但是我有点想念那个可爱又听话的小不点了。我摇了摇头,看着她说:“不,你不知道。”

小丫头还想反驳,我没给她机会,继续道:“你所知道的那段历史是两仪锦上记录的吧?但很可惜,那上面记载的东西很片面,一些深层次的东西都没敢写进去,就比如神力来源这件事。”

我看小丫头没有继续抢话的苗头了,就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一只前两天打的野兔,准备用眼前的小火堆烤一下当做晚餐。小丫头在几天前也可以不吃东西了,这只野兔是打算给我自己烤的。

我一边收拾野兔,一边悠悠说道:“很久以前,‘三界’这个词指代的并不是现在你所知道‘天外天’、‘神界’和‘人间’这三个世界,而是‘仙界’、‘天界’和‘人界’。那个时候的三界,本质上都是现在的人间,就像我手里的这只兔子,躯干是人界,兔头是仙界,四肢是天界,虽然外型和功能各不相同,但是它们都是兔子的一部分。”

说完这段之后,我在面具后面瞟了一眼小丫头,看她那表情,嗯,想必是被我说的这些震住了。我心里多少有些得意,正好兔子处理差不多了,我把它用一个木棍插好,立在火堆旁边,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这两天准备的各种香料和用某种不知名植物榨出来的油,开始烤兔子。

一边烧烤,一边跟朋友唠闲嗑,这种美好的小日子,我已经五千多年没有享受过了,忍不住,想要多说一会儿,多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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