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飘雪电影 资讯 正文

在纽约大学Tisch艺术学院就读是种怎样的体验?

你想看的才是热点,谢谢支持。

谢邀,很早就看到此题了,一直有话想说,但直到今天下午导演课教授因病取消而终有时间来这里说上几句。

我是NYU Grad Film 1st year 研究生,现在正在上一年级的第二学期。官网上对此项目的介绍是:The Graduate Film program is an intensive three-year conservatory in the Maurice Kanbar Institute of Film and Television that trains students in the art of cinematic storytelling. We focus on helping writer/directors develop a narrative voice and the technical virtuosity to express that voice in cinema.

“累”是围绕这个项目的关键字,开学第一天,我们的head of 1st year——一位白白胖胖的可爱老头问我们你们有多少人谈恋爱了?班里很多人举手,他接着说,没事,上了这个项目你们马上也得分手了。

一年级总共要上18门课,也就是一个学期9门,周一到周五得的满满当当,涵盖电影制作的各个门类:导演、编剧、摄影、制片、美学、表演、录音、剪辑等。每周的导演课会布置一个directing exercise,基本上周末就用来拍摄并制作这个短片了。

每个学期需要拍一个大作业,同学分组,职位轮换。在开课后一个半月左右会有一个月的production period,这期间停课,同学开始放出去拍片。第一个学期是“MOS”,一个4分钟之内,没有对白,可以有现场录音,黑白的胶片故事短片。第二个学期是“Spring Narrative”, 一个7分钟之内的、三场戏、三个场景、三个人物以内的故事片。每个学期所有课都会围绕这个大作业展开。相应的,每个人都必须在production period之前就完成绝大部分的preproduction,相信我,真的非常紧张。

在production period期间,每组(6人左右)开始轮换拍片,一般每个人至少帮助另外4个人拍。由于必须室外拍摄,10月底的纽约到了4点半光就不行了,所以每个人的call time都定的非常早,基本上早上5点就得起来,赶赴集合地点,然后导演开辆厢式货车到location进行拍摄。这期间更是累并快乐着,几乎有所人都遇到过大大小小的小事故。但在本科北电期间总结出的:不管在摄制的前中后期遇到了如何的傻逼事件,电影总能会拍出来的。” 在这里也同样适用。

在我的片场,一个市里公园,我们正在拍摄的时候突然闯进一个疯疯癫癫的类似homeless的黑人中年女性朝着我们嚷嚷,她的语速是如此快以至于我只听懂了她对着我说的”Japanese pig” 我们组几乎都是国际生,对于这种情况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直到她开始踢我们的设备的时候,我们组一位曾经在伊拉克打过仗的退伍军官忍不住了冲过去把她甩在地上。她爬起来后打电话叫来三辆警车(不得不说曼哈顿出警效率太高了,她打电话也就过了5分钟吧,警笛声已经呼啸而来),一辆救护车。在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的电影要傻逼了,好在警察叔叔了解了情况以后让那人离我们远点。事后想起还好我们组那位同学也是黑人,否则种族问题严重。

我们项目每年招36人,一小半是美国人,剩下的全是来自大概15个国家世界各地的同学。这也是我最喜欢这个项目的一点,极度的多元化,让你有机会了解各地的文化的思想,在彼此交流中,对我们的影响也是巨大的。从这三年看,一般每年招两个中国人。

我和三年级的同学聊起来,他们说这个项目很奇怪,老师对你和和气气的,但是这个项目给学生的压力是巨大的。虽然老师nice,但是你找他们看剧本的时候他们会让你一直改下去。同时在学生之间,因为大家都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所有人都是极度认真。平时不是在上课,就是在拍导演作业,回家了就写剧本,空闲的时候找场地,找演员。在这个气氛下,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唯一一点的个人生活就是下午课后和晚上课前的两小时,我叫上和我关系最要好的乌干达哥们,两人去学校旁边的酒吧点上两杯blue moon,吹牛放炮吐糟一个小时,然后接着去上课。

虽然项目很小,chair经常抱怨预算不够,但这个项目其实给奖学金还是慷慨的,目测半数的人都有。当然如果他们认为你拍东西是应付的,第二年可能会取消你的奖学金。这也是另一个大家不敢掉以轻心的原因吧。

我第一次报道的时候来到tisch大楼,我怀着敬畏之心走出了电梯,这个出过李安、斯派克李、马丁斯科塞斯的项目就坐落在第十层,走廊两边挂满了毕业生拍的电影大海报,除此以外普普通通。我想起上个学期某个早上我因为前一天在机房通宵剪辑,第二天睡死在课上,课间我和乌干达哥们下楼抽烟,我忍不住和他抱怨说好想翘课在家好好睡一觉。他猛嘬了一口烟,烟雾环绕在他脸周围衬托他戏剧性的深沉停顿,他和我说:

你知道么,我一节课都没有缺过,我住在布鲁克林,每次来要半个小时,早上的课对我也很痛苦。但我知道的是,我来到这里,不上课不拍电影,我将真正的无事可做。

联系我们

联系我们

0898-88881688

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00-17:30,节假日休息

关注微信
微信扫一扫关注我们

微信扫一扫关注我们

关注微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