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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电影《机器人总动员》(WA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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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L•E》无论在故事,艺术设计,视觉语言上,制作技术,象征意义、作品表达上都首屈一指,并且这一切都整合在一个完美的情绪和概念下,完整性更是创作意图的集中体现。这个看似是普通爱情故事的动画电影,告诉我们可不只是表面的爱情和环保主题,还有很多……

故事结构

我的影视分析一直都在贯彻从结构入手的原则,虽然影视艺术属于创作,但是讲故事仍然是一个技术活,对电影结构的分析重要的就像计算机离不开数据一样。本片中有两条故事线,一个机器人单纯的爱情追求,一个碳基人类自身命运的救赎,这是《WALL•E》中的AB故事,WALL•E是A故事,人类回地球是B故事。《WALL•E》的故事结构堪称完美,标准的90分钟电影长片,每一个段落都踩在情节节奏的点上,走位风骚,步步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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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的开场可谓难能可贵,基本上是没有台词的,有一些环境中的声音,但不是主体。就这样我们在这个浮躁的时代竟然获得了一个基本上相当于默片的开场,实际上真正的对白要到40几分钟以后(船长起床)才有,这样不用台词讲故事的手法是我的最爱,我最讨厌的是尴尬的台词和不用看表演听台词就能看懂所有故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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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出现的时间是11分钟,EVE出现的时间是14分钟,15分钟前完成主要角色的出现,并且呈现主题。爱情的主题很明显,而且是A故事,B故事(人类的自我救赎)在故事进行到中点(45分钟)的时候呈现出来,游戏时间来的相对较晚,在60分钟。第三幕衔接点和灵魂黑夜合二为一,是AUTO机器人禁闭船长,打伤WALL•E的时候开始的,这时候AB故事合一,WALL•E要修复自己需要回到地球拿配件,船长也决定回地球完成人类的救赎,然后所有正向力量一起努力进入第三幕冲向高潮。EVE救WALL•E的段落原先有两个版本,另一个是WALL•E救EVE,个人认为从感情的双向角度和AB故事合一的方面来看, EVE救WALL•E的版本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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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场删减场景)

本片和《驯龙高手》一样,片长都是正正好好的90分钟,既标准,效果又好,矛盾设置合理,情节推进符合逻辑,故事节奏舒服,我觉得这应该感谢导演、编剧和剪辑。在如此标准的时长里做到这一切,绝对不是一般的功力,堪称商业动画电影中的完美范例。

人性的机器人

导演Andrew Stanton在一次采访中讲述为什么用《Hello Dolly》的片断:“我第一次知道《Hello Dolly》的时候,我听到《Put on your sunday clothes》这首歌,它第一句“out there..”一出来我就觉得这首歌音乐上非常符合我的电影,我最终想到,看啊,这就是关于两个非常天真质朴的人,他们永远呆在那个小城里,不愿意离开,只是想到外面大城市里住一宿,亲吻一个女孩就回来。这就是我的主角的概念。然后我的合作伙伴Jim Reardon说:猜怎么着,我估计能在我的堆垃圾里翻出这盘带子。他就这么着启发了灵感,由此也看出这家伙非常浪漫。后来我们就一起看这个电影,我们又发现了另一首歌《It Only Takes A Moment》,然后看到这对恋人手牵手,我突然意识到,这台符合我的角色表达爱的方式了,他不会说话,这种方式不需要用语言表达。然后在开始创作《WALL•E》的前两年中,所有人都在哼唱《Put on your sunday clot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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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当背景唱起“……Out there Full of shine and full of sparkle……”是时候,画面是挺搭配的,但是后面歌曲中非常通俗具有生活气息的艺术表现和画面中荒芜的地球现状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开篇,生活希望和残酷现状的对比就确立了。这很高明,不单因为手法巧妙,还因为这就是本片的主题相关。地球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成堆的垃圾,我们具有“人性”的主角出场了,他的出场也是人性化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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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L•E出场的几个镜头都是移动的,从声音上来看,WALL•E没出现在画面中的时候,《Put on your sunday clothes》的音乐声音是非常小的,WALL•E出现在画面中的时候,音乐时正常的音量。这并不完全是为了实际空间来考虑的,这是在暗示WALL•E是地球上唯一一个还自主活动的“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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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在《WALL•E》最早期的设计中,人类的形像并不如现在这么婴儿肥,而一坨绿色的果冻,导演最初的想法是人类在那个时候已经连肉体都没有了。最后呈现在片中的人类虽然不是果冻,但是已经和《黑客帝国》中的电池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这样的隐喻不但具有艺术效果也很有实际意义。机器人为什么这么有人性,而我们却在科技发展的世界中越来越像机器?我们看看当下,看看周围,在21世纪10年代的后期不得不问出这样的问题。人们的生活,尤其是思维越来越同质化,越来越懒得思考,生活也像游戏一样依靠攻略,AI开始大行其道,《WALL•E》中呈现的人类生活可能很快就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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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而又单纯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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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艺术是创作,创作不是再现,或者展现,而是表达,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追寻作品中的意义,没有意义的作品其实就是没有表达,用说话来比喻就相当于说了很多漂亮的废话,或者词不达意。尤其是当下这样的作品真是数不胜数。《WALL•E》究竟表达了什么?核心观点是什么?有一个说法是一部电影如果不能用一句话简单的概括出来,那么它的故事就一定是有问题的。这个理念说他绝对正确可能很多人不完全同意,但是这种思路是可以严重参考的。我个人喜欢把一部作品简化为一个简单的动词,比如《教父》,《教父》讲的是“继承”,《绝命毒师》讲的是“堕落”,觉得这样过于简单,可以加上形容词,形容词不好加就扩展为一句话,这句话一定要能概括作品最想表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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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L•E》的动词是“追求”,加上形容词是“勇敢而又单纯的追求”。 A故事主角是WALL•E他有奋不顾身的勇敢,而且有对EVE纯真的爱,B故事主角是船长,他勇敢的反抗机器人的控制,他历史性的站了起来,对就是站了起来,他的一小步是地球人的一大步,他单纯的希望人类能够重新成为人类,回到地球,他们都在追求,这是这部作品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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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伊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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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L•E》中有很多隐喻,EVE来到WALL•E的家点亮了打火机,这时候音乐响起,打火机点火象征了爱情的萌发,打火机也具有了爱情的象征意义,在删减场景中,EVE救WALL•E的另一个版本是WALL•E救EVE,最后WALL•E把打火机放入EVE体内救活了EVE,这是爱的力量,二人也从此相爱,从打火机,爱的象征意义上看这个删减场景的版本很好,但是出于整片结构和整体意义的考虑还是最终成片里的EVE救WALL•E的版本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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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打火机一样,片中还有不少具有象征意义的道具,比如BnL公司象征消费主义,植物象征生命和重生的希望,WALL•E和EVE的牵手代表结合,还有公理号飞船,它最终带着人类代表真理回归地球,完成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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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在东方的伊甸,为亚当和夏娃造了一个乐园。那里地上撒满金子、珍珠、红玛瑙,各种树木从地里长出来,开满各种奇花异卉,非常好看;树上的果子还可以作为食物。园子当中还有生命树和分别善恶树。河水分成四道环绕伊滋润大地。他们因受蛇的引诱违背上帝的命令吃了伊甸园的禁果,而被上帝惩罚。蛇“必受咒诅”,从此要用肚子行走及终生吃土;女人怀胎的苦楚加增,生产时要受苦楚,要恋慕丈夫,及被丈夫管辖;男人则要受咒诅,要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他归了土;从此需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到食物。人类的祖先因偷吃禁果而犯下原罪,被上帝流放,这一事迹被称为失乐园(Paradise Lost)。经过末日审判之后的人类获得救赎,重新回归乐园,这被称为复乐园(Paradise Regai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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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最重要的隐喻可能就是伊甸园。EVE的名字就是沿用了夏娃,地球是伊甸园,人类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船长的带领和WALL•E纯真的追求下重返地球。蛇诱惑亚当,夏娃吃了禁果被逐出伊甸园,而人类则自己扮演了蛇和上帝的角色,他们由于消费主义的价值观统领,被自身的欲望和懒惰心理奴役,不得不离开地球,经过漫长的退化,变得麻木。不过本片和神话故事还是区别的,神话中,伊甸园是美好的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享受就好,被逐出则要辛苦劳作,在电影中公理号飞船中的生活反而和伊甸园一样,而象征伊甸园的地球则是需要辛苦劳作的。神话是对现实苦难的解释,电影是希望惊醒在甜梦中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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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在东方造了一个伊甸园里,并给里面配上了许多种活物。园中央有两棵树:生命之树与智慧之树。生命之树全称卡巴拉生命树,又名倒生树。“卡巴拉”是犹太教的神秘哲学,传说它最原始的根源来自于埃及文化。相传“卡巴拉”的概念是由摩西——犹太教律法“Torah”的编撰者在此律法中完整表述。而生命之树,就是“卡巴拉”思想的核心,它被视为是神创造宇宙的蓝图,或者称之为神体的构造图。称不只是一个存在于纸上的图样,而且是一个真正存在的,一个三度空间的宇宙,也就是我们存在于其中的这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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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片尾WALL•E和EVE牵手看着的这棵树,怎么样?生命之树吧。正好是WALL•E发现的那颗植物长出来的,它代表人类重生的成功,在“卡巴拉”思想的核心里,它被视为是神创造宇宙的蓝图。承载植物的靴子象征了脚步和站立,还有船长为了机器人搏斗站起来的情节,都是对重生,回归主题的加强。在往后面发展则是人类的集体重建,重建这个情节正片塞不下了,在片尾动画表现了出来。

绘画史与重建史

进入21世纪第一个十年,动画电影的片头片尾都会用一些手段来美化丰富一下,《WALL•E》的片尾就很有意思,一开始是只觉得很有意思,等到后来才发现这是一部绘画史,背后更代表了人类与机器人的重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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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洞窟壁画(上图,下同)。这个风格比较接近西班牙阿尔塔米拉岩画的风格,名字可能比较陌生了,想想小时候美术课本上有一头野牛来着,估计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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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壁画,主要特点是正面律,即表现人物头部为正侧面,眼为正面,肩为正面,腰部以下为正侧面;横带状排列结构,用水平线划分;根据人物的尊卑安排比例大小和构图位置;填塞法,画面充实,不留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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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瓶画,是希腊陶器上的装饰画,依附于陶器而得以流传下来,代表了希腊绘画风貌。装饰性很强,艺术水平极高,在希腊美术中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瓶罐装饰画多绘于腹部,画面展开近似方形。曾出现过东方风格、黑绘制风格和红绘制风格等,片中出现的属于黑绘制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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镶嵌画,主要用以装饰建筑物天花板、墙壁和地面,由小块彩色大理石或彩色玻璃拼嵌而成,色彩鲜明璀璨是它的基本特点之一。始于古代东方,后来希腊、罗马亦加以普遍应用。拜占庭镶嵌画继罗马时代之后又一次获得繁荣发展,取得了很高的艺术成就。现存作品以拜占庭艺术中的镶嵌画为最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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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其实素描其实根本不是一个画种,只有在中国和俄罗斯这么拼命练素描,在英语里面一般把铅笔、炭笔的画稿叫sketch或者drawing,满满的草图风。这里的素描基本上采用的是文艺复兴时期发明的线性透视法,所以这幅素描算是代表文艺复兴时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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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彩画(狭义),水彩风景画的起源,最初是起源于“风土地形图”。18世纪地志学和制图术的发展给英国水彩画的形成产生了积极作用。到了19世纪中叶以后得到了迅猛发展,水彩画由最初的风土地形图逐渐发展成为独立的一个绘画门类,同时也确立了英国水彩画在世界美术史上的地位。英国的肖像画、宗教历史画都很弱,唯独水彩比较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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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油画,这张作品非常的透纳,透纳是英国最为著名,技艺最为精湛的艺术家之一。尤以光亮、富有想象力的风景及海景而闻名。善于描绘光与空气的微妙关系而闻名于世,尤其对水气弥漫的掌握有独到之处。他在艺术史上的特殊贡献是把风景画与历史画、肖像画摆到了同等的地位。西方艺术史上无可置疑地位于最杰出的风景画家之列。他对光线及色调的兴趣超过形体,这为日后印象派画风格的形成奠定了基础。前面一张把绘画史中水彩这样的小画种列进来,这里又选了透纳,感觉导演还是很哈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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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彩派,在印象派所主张的色光原理基础上出现的一个新画派,又称‘新印象主义”,代表人物有毕沙罗、修拉和西涅克(这张的风格妥妥的再现了修拉的《阿尼埃尔的浴场》)。他们依照光谱中各种单色光组成万物色彩的原理,用单纯的原色色素的点子互相组合,在人的视网膜上还原为种种复杂的颜色。由于画面上充满了斑驳陆离的色点,因而称为点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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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妥的梵高,荷兰后印象派画家,是表现主义的先驱,并深深地影响了二十世纪艺术。妇孺皆知就不细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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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素艺术,顾名思义就是以像素为单位,一个点一个点去绘制出图像。最早是出现在电脑应用程式的图像(Icon),以及早期的8位元电子游戏,近几年来的被广泛的使用在因特网、GUI(Graphic User Interface)以及行动游戏等等。

用绘画史的方式二次创作,在大家耳熟能详的绘画风格里二次创作,内容加入机器人,表现人类与机器人回归地球,单纯快乐的重建家园,回归象征伊甸园的地球,并且重回代表创造一切的生命之树下。这基本上我看到的最屌的片尾动画了。从历史角度来看片尾绘画风格的选择,我们可以发现可能创作者是有意的避开了一些类别,比如传统宗教油画和一些中世纪时期的绘画风格,还有20世纪以来的现代艺术(及以后产生的艺术风格)。同时,我们发现片尾前面几种风格从材料上属于就地取材,直接使用自然材料,后面几种风格都以风景画为主,内容上是自然中的劳作。可以说综合以上两个方面可以推测,片尾绘画风格和内容的选择看起来是基于一种自然主义或者自然崇拜的原则,代表了回归自然,回归单纯的美好愿望,单纯的自然,朴素的回归。

复古•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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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分钟EVE发现了WALL•E之后继续寻找植物,而已经爱上EVE的WALL•E跟在EVE的后面,这时背景响起了《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

1946年,皮雅芙首次演唱《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很快《玫瑰人生》就风靡整个法国。这首歌也将皮雅芙推向法国香颂天后的地位。不久,《玫瑰人生》的英文版也被创作,马克·大卫在原来旋律的基础上填上英文歌词。经由美国著名爵士乐歌手路易斯·阿姆斯特朗演绎之后,《玫瑰人生》成为世界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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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开头的那首《Put on your sunday clothes》以及之后,WALL•E在家播放的影片都来自于歌舞片《Hello, Dolly!》(你好,多莉!)

Hello, Dolly!(你好,多莉!,又译俏红娘) 是一部百老汇著名两幕音乐剧,于1964年在百老汇首映。本剧获得了当年第18届托尼奖最佳音乐剧等10项大奖。Hello, Dolly!的原声带 (Hello, Dolly! An Original Cast Recording)在2002年被选入格莱美名人堂 (GRAMMY Hall Of Fame Award)。本剧已成为百老汇历史最悠久,上映次数最多的剧目之一,经历了百老汇三次重映并在国际舞台上取得了巨大成功。在1969年本剧被改编为电影,同名电影由芭芭拉·史翠珊主演,获得七项奥斯卡提名。

本片引用和致敬的作品理论上没有晚于1950年代以后,片尾绘画史没有用现代艺术,基本都是以20世纪以前的绘画风格为主,整体看来沉浸在一种非常浪漫主义的怀旧氛围当中。整体上也符合本片回归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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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受到卓别林和巴斯特·基顿的影响很大,主要是学习这两位喜剧大师如何在没有台词的情况深入剧情当中。用动作来表演而不是依靠台词这是更符合早期银幕美学的方式。为了学习这两位大师,导演带领团队花了一年半,把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关于他们的DVD都看了一遍。 整体来说大家对卓别林更熟悉一些,不过最近大家好像都慢慢开始越来越重视巴斯特·基顿了,的确巴斯特·基顿是非常值得研究的,做个不恰当的比喻,巴斯特·基顿有点像喜剧界的希区柯克,在当时没有获得登峰造极的肯定,但是时间越长,越有人记起他,推荐他,研究他。最明显借鉴他的就是成龙了,梗数不胜数,这里就不展开了。这也是复古的一部分。

视觉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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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在视觉语言上借鉴巴斯特·基顿以及同时代的大师借鉴的很成功,默片和动作喜剧往往靠动作挑动观众神经,引领观众的目光,参与主角的经历。我们可以发现《WALL•E》整体动作设计流畅,同时非常有意识的在做视觉引导,除非是比较静态的情绪体现,很少有静态的展示,都是动态的引导。当然引导不一定非要有实际的运动,看看上图的视线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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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的视觉感受上来看,非常主观!不单是机器人的主观视角以及运动中的动态主观镜头很多,镜头的设计以及人物关系也是更主观,比如过肩,视线的引导等等。动作优先,同时处处注意营造主观体验,是《WALL•E》视觉上的特点,这一点《WALL•E》营造了既复古又特殊的视觉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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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默伦(Dennis Muren)

还有,《WALL•E》和《驯龙高手》一样也有Roger Deakins的参与,同时参与推进本片艺术进程的还有著名的视效导演,六次奥斯卡奖得主丹尼斯·默伦(Dennis Muren),相机摄影导演,杰里米·拉斯基(Jeremy Lasky),照明摄影总监Danielle Feinberg。

导演安德鲁想要在《WALL•E》实现一种与以往动画片不同的真实感,所以罗杰(Roger Deakins)和丹尼斯(Dennis Muren)把他们的实拍经验以及观念注入了这部电影。创作班底按照二人的指导意见集体研究了一些复古的70年代宽银幕电影摄影机,比如拍摄《星球大战》时候用的那些。那时候用老摄像机拍摄的电影有很多技术缺陷,比如成像色差,桶形失真,镜头畸变等等,这些缺陷对于一直以来都在观看电影的观众来说其实是悄悄的塑造了我们的视觉感官习惯,利用这些缺陷我们其实在进入故事的时候是更加的舒服自如了。同时,二人对摄影,灯光以及构图上也给出很多建议,同样是让影片变得更真实,这种真实并不是一个角色的外表真实,而是这部电影更像是真实的实拍出来的。

不管《WALL•E》有什么高超的叙事技巧,先进的技术手段,经验丰富的顾问,总之他打动了我,这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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